她的肩膀,给她出主意,说什么沈大哥一定喜欢。
这一刻,柳荷心中忐忑不已。
她怕眼前的男人还在记恨着自己曾经凶过他。
她什么也没有,她就只有这么一个人,就这么一副干干净净的身子。
他若肯要,便是她的福气。
他若不要,她也没脸在这沈家待了。
死寂,沉默。
寒风越来越大,小雪成了大雪。
院子里的老槐树被积雪压断了枝条,啪的一声,吓得柳荷又抱紧了沈孤鸿三分。
“不后悔?”
“愿终生为奴为婢。”
狂风呼啸,檐上的雪被风卷了进来,落在火炉边沿,嗤地一声化成了水汽。
炭火不知何时又燃了起来,火舌舔着炉壁,越烧越亮,越烧越响。
黑暗中,只剩下炉火劈啪作响,风雪呼啸。
雪越下越大,铺天盖地,埋住了屋顶,埋住了台阶,埋住了整个院子。
风雪中,正在客房里与槿娘滔滔不绝的的柳荷,仿佛听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张着大大的眼睛。
“槿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槿娘一脸的幸福:“不早了,阿莲,我们睡觉吧。”
翌日一早,当沈孤鸿从梦中醒来时,柳荷已不见了踪影。
床上那抹殷红,好似寒冬腊月里的红梅,如此刺眼。
简单的洗漱后,他推开门,神清气爽。
大雪已经停了,柳荷与徐杏儿正在堆着雪人。
时间还早,沈孤鸿便陪着两个小妮子一起堆起了雪人。
灶房里炊烟袅袅,槿娘与柳莲正在忙活。
不一会儿,柳荷吆喝着吃饭。
几人先后进了房间。
柳莲有些好奇:“姐,你昨晚去了哪里呀?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润?”
柳荷端着一盘刚做的饼送到桌上,还未来得及开口。
徐杏儿有些关心的问道:“荷姐姐,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和之前的槿姐姐一样?是不是摔跤了?”
顿时,不论柳荷还是沈孤鸿,甚至连槿娘,脸上都不由得滚烫了起来。
槿娘赶紧打圆场:“话那么多,赶紧吃饭,别耽搁他俩,一会儿还得去上工呢,你俩收拾一下,我听说北门草市上来了队卖艺的,一会儿,我带你们去看看,顺便买的东西。”
吃过早饭后,沈孤鸿悠然自得的坐在了院中晒起了太阳。
沈孤鸿如今是大队头,日常巡视这事并非必须,晚一些到巡山所里倒也无妨。
柳莲与徐杏儿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