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摸走一件人家晾在窗边的裤衩子,套在身上。
刚刚白虎帮的人来得太快,他衣服都来不及穿便跳窗跑了出来。
十多个武夫,还有一个石开与他实力相差无几。
他若不跑,此刻恐怕已成了烂肉。
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
“妈的!老子肯定是被人算计了!那娘们要真是彪子他们弄来的,肯定会和我知会一声。”
此刻,精虫褪去,智商再次占领了高地。
“可,到底是谁在算计老子?”
他打算先去其他堂口暂避锋芒,由于有些狼狈,又被白虎帮的人追杀,他不敢走大路,只敢走一些偏僻小路。
他在心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仇人,但思来想去,似乎都没可能对自己下手。
夜深人静,墙角虫鸣。
呼啸的寒风刮过,就连郑长栓都觉得有些冷。
一道幽幽的声音,随风中传来,好似黑白无常的勾魂声。
“姓郑的。”
“咱俩的账,也该清了。”
郑长栓冷不丁下了一跳!立马侧头望去!
只见城隍庙的屋顶上,站着一道挺拔身影!
青丝飘摇,麻衣鼓动!
弓如满月!箭劲凝锥!
“沈,沈兄弟,你这是干嘛?咱们可是好兄弟呀,我要是做错什么,你直接提,做兄弟的一定改。”
郑长栓挤出一抹牵强笑意,脚步缓缓靠前。
这四周空旷无物,根本避不开这箭。
唯有缩短距离,拼着受伤的机会,才能制住这小子!
娘的!不过是个破第一关的小子!拿着把破一石弓!披着个巡山所的皮!老子就怕了你!
索性今夜一次性将你宰了!
“那娘们,我放的。”
“猴儿酒,也是我拿的。”
郑长栓一愣,胸中怒火熊熊燃起!
他娘的!还真是这混小子干的!
绷——!!
也就在这愣神功夫!弓弦炸响!
噗嗤!
箭矢贯穿心口,穿透后背。
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
凝息三息,箭劲凝锥,破三寸铁板!更何况只是一层皮膜!
郑长栓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前的箭矢。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一石弓,明明眼前的小子,不过是刚破第一关。
可,为何这箭竟能破开他的皮膜,乃至于洞穿整个身子。
他已再没有机会细想。
噗通。
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血水不断渗出。
沈孤鸿跳下屋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