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美艳的丫鬟,忽的出现在院中。
“秦郎,大王想你了。”
秦乐什么也没说,缓缓起身,走到郑长栓身旁:“银子给他送去,另外,明日,与我一同去和他赔罪。”
郑长栓瞪大了眼睛:“啊?咱们给那小子赔罪?这不得丢死人了吗?”
秦乐反手就是一巴掌:“平日叫你多读书,只会玩女人!我只是想先麻痹他!明白吗!!”
长袖甩动!不慎裸露出的胳膊上,竟露几片翠绿鳞甲!
两名女人带着秦乐随风远去,转瞬便消失在夜幕中。
郑长栓捂着脸,小心翼翼的朝远处望去,直到确信他们走远了,这才啐了一口唾沫:“呸!狗东西!老子玩女人咋了!总好过你被畜生玩!”
“这样的事情!除了话本里!老子闻所未闻!呸!”
乌叶村,沈家小院。
摇晃的烛火下,槿娘正乐呵乐呵的数着银子,一张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阿鸿,我做梦都想不到,咱家有一天能有这么多银子!”
“这就开心了?以后我还得带你住进城里。”
二人相互打趣,狭小的屋子里,是溢出的幸福。
“对了,阿鸿,你巡山所的事情怎么样了?”
“定了,左监正亲自点我成巡山手,别人五两银子,我八两。”
“真的!我就知道我家阿鸿最棒了!”槿娘脸上的喜色,比之刚刚数银两时更盛。
“也就是说!我家阿鸿也算是个武夫了!爹爹在天之灵!一定会很开心的!”
念及于此,她竟一下跑到堂屋的牌位前,虔诚的上了三柱香,嘴里不停念叨着沈孤鸿的厉害,又祈祷着先父保佑沈孤鸿。
好一会儿后,她才又回到沈孤鸿身边,脸上始终洋溢着喜色,同时,还不忘叮嘱沈孤鸿,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忽的,她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翻出一只小瓶子,递给沈孤鸿。
“阿鸿,这药酒,你得帮我给柳荷送去。她手腕疼了许久,但一直舍不得花钱买药。我一直想亲自给她,但总是忘记。”
沈孤鸿接过药酒,轻轻点头。
“对了,阿鸿,你觉得阿荷怎么样?”
“她最想嫁给武夫了,阿鸿,你现在也是武夫了,她又是我的好姐妹,要不,你把她娶了吧?只要你点头,我去和她说。”
沈孤鸿没有回答,反而一下将槿娘拉近怀里。
“胡思乱想,得罚。”
槿娘脸色一下羞红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