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绕开可不行,就得迂回的一点点去面对。
谢无隅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季望舒买的那些东西上。
“你很喜欢这些画?”
“很漂亮,尤其是这几张,色彩活泼又鲜明!”季望舒来了兴趣,赶忙向谢无隅特别展示其中几幅。
这些都是小幅的,季望舒加了其中两位画师的联系方式,说好了,之后和她们预定更大幅的。
“嗯,不错。”谢无隅点点头,“但我见过更好的。”
“你当然见过更好的,谢无隅,你不能拿你收藏的那些大师作,来和小画家们比,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季望舒浅浅护短。
“不算大师。”谢无隅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季望舒,“我觉得这个更好。”
季望舒好奇的接过来。
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怔住,惊愕的看向谢无隅:“你哪儿来的?”
照片里,一身油彩的少女鲜活肆意,身边比她好要高一截的画作,也很热烈。
“一位好心人的馈赠。”谢无隅不屑于提到贺淮南的名字。
说到贺淮南,季望舒肯定还得问:“他给你的?怎么给你的?”
那谢无隅就不得不说道,贺淮南那本少男日记了。
说道少男日记,万一季望舒要看怎么办?
虽然贺淮南毫无可能,败无可败,但谢无隅也丝毫不希望,季望舒知道当年贺淮南那些真情瞬间。
一个字都不想。
季望舒从前刻意回避着失去家人之前的所有,也包括那时的自己。
她看着谢无隅手机里的少女,伸手轻抚一下:“我都快不认识了。”
“喜欢吗?”谢无隅问。
季望舒立刻点头:“喜欢,很喜欢!哪位好心人?你好好感谢他没有?”
“感谢过了。”谢无隅走到季望舒身边坐下来,“你除了那张全家福,没有保留别的照片吗?”
“照片有很多,都在家里。”
爸爸和姥爷都是喜欢拍照的人,家里有一间房间,是专门用来放相机设备的。
只是那件事后。
季望舒没有勇气去面对,当人也没人去取曾经的那些影像。
“这次翻新前,我请人过去,把相簿和相机设备都取出来保管好。”
“会不会都坏掉了?”季望舒话出口,很是愧疚,她自己不敢面对,想也不敢多想,把照片和相机留在了那里,这么多年过去,万一损坏了呢?
“坏也不会全坏掉,大不了找人修复,没什么的。”谢无隅安慰着季望舒。
季望舒点点头。
“别光顾着看自己,这画怎么样?”谢无隅再次转开话头。
不让季望舒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