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黑了。
在酒店休息一晚,季望舒和谢无隅第二天又去了墓地,
这一次,谢无隅和云徵奶奶说起了陈若桥。
“担心您还牵挂她,特意和你说一说,她现在在南意定居,那里气候不错,就是风大,和一个教音乐的意大利人结婚了,生了个很可爱的女儿。她一切都好,谢谢您当年对她的资助。”
谢无隅认认真真,代陈若桥给云徵磕了三个头。
又额外多献上了一束花。
季望舒全程都在边上看着,面上没说话,却在心里很骄傲的和家人们说:“都放心了吧,谢无隅很好很好非常的好!”
夫妻俩把墓碑擦得干干净净,又清理掉砖缝间,生长出来的杂草。
这才手牵手离开。
“这一天才过半,接下来要去做点什么好呢?”走着走着,谢无隅问季望舒。
季望舒看看他,晃晃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也不一定非要做点什么才好,无所事事的闲逛也行。”
谢无隅从前的行程太满了。
杨枫说,他去年回国之前,忙起来一天要飞两三个国家。
现在既然要休息。
就悠闲着来吧。
然后这天下午,谢无隅和季望舒一起,在一条大河边上,看几个老头钓了一下午的鱼。
天快黑的时候,才高高兴兴回了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