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孩子的母亲。
再后来,是弟弟的老婆。
她似乎也没什么资格说杨枫。
“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多想,真心待人,总有真命天女等着你。”谢明禾语气柔和下来,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温柔大姐姐模样。
杨枫内心受到一些鼓舞:“谁说不是呢?我哥因为嫂子推开一扇门,就能邂逅爱情,搞不好我对象,也在某扇门之后等着呢!”
谢明禾微微一愣。
杨枫这人,看着没什么脑子,但偶尔说句话,还挺神性的。
是啊。
她何必期期艾艾,只要还没死,谁知道将来如何?
“办正事。”谢明禾拿过杨枫放在桌上的笔,笔走龙蛇的在两份协议上,签好自己的名字。
差不多时候。
谢无隅没和季望舒在一块儿。
回国之后,季望舒的应酬可多了,这个朋友,那位老同事,今天清早起来,还陪着简悦,去简悦继父家里,帮简悦骂街去了。
谢无隅去见了谢征国。
谢征国真正的骨灰并没有下葬,被沈桂琴,放在了她的住处。
沈桂琴行动受限,很久没回来了,那骨灰坛上蒙了一层灰。
谢无隅礼貌的带了一束打折买的菊花,笑吟吟的站在谢征国面前。
“今天来这里,是有一件高兴的喜事和你说,陈若桥当年没死,阿姐救了她。”谢无隅说完,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简直太高兴了。
“阿姐有位小提琴老师你有印象吗?我想你大概是没有的,我查过了,陈若桥还在学校的时候,乔伊来京市当交换生,或许是一见钟情吧。你囚禁了陈若桥,所有人都选择了遗忘她,只有乔伊从没放弃过,要解救她出来。你这么聪明,一定猜到了,陈若桥逃走之后,和乔伊结婚了吧?”
谢无隅叹息一声,怜悯的看着谢征国,又摇了摇头:“说起来,你虽然癫狂了那么多年,陈若桥的今生,乔伊才是她仅有的唯一的丈夫。”
从前陈若桥的墓碑上,谢征国刻的是爱妻陈若桥。
那里来的妻?
掩耳盗铃,国王的新衣罢了。
老钢窗外,风刮得有些大,谢无隅看了一眼,就当时谢征国在无能狂怒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她在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她生一个女儿,她宁死也不愿意,你还让我去哄她答应。她不愿意给你生孩子,可和乔伊结婚后,她和乔伊有了一个女儿。她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得无比的幸福,你如果见到了,一定会被灼瞎双目。”
谢无隅好遗憾。
如果再找一些知道就好了。
早两三年前,他就能掌控谢征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