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问,“我这里顶多是个小作坊,W.X可不是。”
“在我出现在人前之前,W.X的核心成员,人人都可以是W.X的总裁,我还有很专业的经理人团队,杨枫看着是个傻子,也能取代我的位置,完全不用担心。”
“杨枫这么厉害?”
“还行。”
季望舒安排好了公司,这会儿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只是休息么?
“宝宝,接下来你想做点什么?”季望舒问谢无隅。
谢无隅指尖勾起季望舒一缕头发,在手指上轻轻绕。
墨黑的发丝,覆盖住他食指上的红痣:“还得先回一趟家,然后……然后你陪我世界各处去走走,体验各地不同的生活好不好?”
“好呀,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季望舒连连点头。
小时候,虽然季望舒也会跟着家里人,四处去旅行。
但和谢无隅说的这种,似乎又不一样。
就这样。
谢无隅让一切停摆,带季望舒到处走走的计划成功了。
其实很妙。
谢无隅之前很苦恼,怎么让季望舒停掉她的工作,这件事以他对季望舒的了结,如果说是带她出去疗愈,季望舒大概率是不认可的。
但。
如果需要疗愈的是谢无隅,季望舒的答案是毫不犹豫的同意。
新年是很好的一年。
他重逢了过世的母亲,驱散了笼罩心中很久的阴霾,还送出了,儿时承诺要送她的花。
同一天。
他还缺人了,自己在季望舒心中至高重要的地位。
没人有此时此刻的谢无隅幸福了。
然后。
幸福的谢无隅。
不晓得是多年的执念消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天晚上毫无征兆的发起了高烧。
一开始,季望舒只是觉得谢无隅晚上好粘人,一个劲儿想往她身上贴。
可她正在和律师,在线沟通,和陈思她们签署合作的细则。
直到季望舒触及到谢无隅的脸颊。
她赶忙找酒店要来温度计。
谢无隅快烧到四十度了。
“有吗?”谢无隅本人没有察觉,他就是想往季望舒身上贴,看了一眼温度计,他才觉得有些头晕。
“怪我怪我,这点事回国也可以安排,我干嘛非要今晚弄好?”季望舒赶忙让谢无隅躺下,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了出门前,谢无隅和陆清言准备的小药箱,从里翻出了退烧贴和退烧药。
又从酒店的冰箱里,拿出两支冰水,用一次性毛巾包起来,给谢无隅物理降温。
药物作用之下。
谢无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偶尔他会忽然回到那间,早就烧毁的房子里,偶尔会看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