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样,自从贺长松每天用这个杯子泡茶喝,身体越来越硬朗,面色比以往好看了不止一点,健康红润。
贺长松似乎是看到他终于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心里面有些小窃喜。
老人家就是这样,无论年轻的时候多么叱咤风云,老了的时候就想多和自己的儿孙们在一起,说说话喝喝茶,那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可是他这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孙女嫁人了不能常常回来,大孙子倒是无比的孝顺,可是又要打理公司,没那么多时间陪伴他。
这唯一剩下的小孙子,却是脾气古怪,性子冷漠不易近人,一年能待在家里一个星期他就该笑了,可是这回从国外回来,却是在家里整整待了有十来天。
虽然也是经常出去吧,但是晚上都是睡在家里的,这让他可偷乐了好一阵子。
"欢欢这小丫头真不错,这个杯子真是个宝物,我现在感觉身体越来越有劲了。"贺长松开始主动找话说。
他也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精了,知道这小子除了欢欢,基本上没有对人有过好脸色。
贺西钊闻言,许久,居然淡淡的"嗯"了一声。
贺长松更加来劲了,往他旁边又挪了一点,那模样就是一个十足的老顽童。
"西钊,跟爷爷说说,你是不是挺稀罕欢欢那丫头的,要不要爷爷去给你问问她啊?"
他想,这小子虽然看起来一副冷冰冰,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那心里面肯定是喜欢人家的,但是碍于面子又不好说,肯定害羞着呢!
贺西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收回了视线,声音低沉华丽,"不必了。"
贺长松皱了皱眉,"你们两个是不是闹矛盾了?这是怎么了,往常不都是待在一起的吗,你这次回来居然一次都没有去找她啊?"
贺西钊修长的手指,一圈圈的按着太阳穴,眸子有些疲惫的闭了起来,"爷爷,我感觉很累。"
这话一说出来,把贺长松吓了一跳。
他很少叫自己爷爷,可是这一次,他叫了自己,还说好累。
这是怎么了?
他还没问出口,贺西钊又接着开口了。
"我以为,就这么永远守着她就好了,反正,不会有人比我更让她在意了,就算一直这样下去也无所谓。"
"可是,她突然就知道了去怎么爱一个人,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很爱很爱,愿意去为他死。"
"她告诉我,她爱那个男人。"
贺西钊说到最后,居然第一次的,声音中带着隐忍的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