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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一把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皮威斯的下/体,那种痛,是无法用言语描绘出来的。
这还没完,尝试过断根之痛后,他的四肢,他的眼睛,舌头,通通遭遇了酷刑,整个人血肉模糊的一团,如同恶鬼。
他的舌头被斩断,不停地留着鲜血,眼球也被生生的抠了出来,如同垃圾一般的丢在一角,痛苦不堪的在地上翻滚着。
"痛吗?"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唇边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修长的指尖还在往下滴着血,犹如一个嗜血的恶魔。
"你每次侵犯她的时候,不是就喜欢卸掉她的下巴,不让她叫出声吗?舌头没有了,就不用每次卸掉下巴那么费劲了,不好吗?"
地上的那团,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他真是再懒得看一眼。
走出房间,将这里交给了手下的人,至于皮威斯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但是很显然,他并没有那么幸运,甚至半天都坚持不到,就断气了。
呵,这样也好。
至于亚里休,这个亡命天涯的逃亡者,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终究躲不过命运的制裁,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四十天的抓捕,亚里休终究在妄图偷渡过境的时候,被早已潜伏在各地的猎人们当场抓获。
那么这四十天,他究竟,躲到了什么地方去?
轩措凌从思绪中抽离,蒙烙说在亚里休卧室看到的那个画像,他越想,越觉得和顾清欢有很多相似点。
他眉头突然蹙了起来,亚里休当年……似乎是逃亡到了最靠近边塞地区的T市,那里地形复杂,非常隐蔽,如果是T市,那就很有可能是手下的人漏掉了这个地方。
轩措凌揉了揉太阳穴,凤眸幽深,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轩轩。"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女孩那轻柔绵软的嗓音传过来,莫名的让他心安。
轩措凌神色温柔,嗓音性感低哑,"清欢,想你了。"
"我也想你呢,这几天是不是很忙,你听起来有点累。"顾清欢笑了笑,这男人之前和她同在一座城市,都要每天好几个电话,这次离得这么远,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打电话过来了。
"嗯,想抱你,吻你。"轩措凌不打电话还好,这一打电话,听到了女孩的声音,那思念之情就越发的深刻,只想飞回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顾清欢这次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