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淡得和之前判若两人。
沈惊寒愣了愣,看到师尊完全没有睁开眼的意思,心里想着,师尊大概还在为云师弟,突然向他表白的事生闷气。
他张了张口:“师尊,之前的事,或许只是一场误会。”
谢无妄闭着眼冷笑了一声:“误会?”
沈惊寒硬着头皮说:“那会儿云师弟刚醒来,意识不清醒,兴许是一时认错人了,才会把沈惊冰说成了沈惊寒。”
谢无妄抿着唇,一声不吭。
沈惊寒又道:“我们明眼人都能看见,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很关心师尊您的安危,最近光是问你伤势情况,就来来回回传了六七次纸鹤了。又怎么可能……”
说到这儿,他自己的喉咙也有些沙哑了:“……心仪我呢?”
可是谢无妄始终一声不吭,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沈惊寒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
云殊等了大半天,都没有等到纸鹤传信,她有些心不在焉的。
身旁有人猛然唤她:“阿殊,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是初九,正兴奋地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