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还跟他说了很多,话里话外表达一个意思,他很好,他才是值得晁柠托付终身的人。
他当时就在心里嗤笑了一下,岳母不懂,晁柠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任何人。
他问了岳母那人是哪天来找她的,然后才知道她根本就没出差,全都是哄骗他的。
他压制情绪,稳住心态,让岳母放宽心,他会信任晁柠。
从岳母家离开的时候,天灰沉沉的,一如他的心情,他开着车往碧云方向去。
她果然在自己的房子里。
问她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躲着他,她竟然说因为这些天不想跟他做。
他难以置信。
接着她又说:我们不就是靠做维系着的吗?
这话把他气够呛,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只有性没有爱?
她是看不起他吗,认为他是个精虫上脑,贪图美色和享乐却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的男人?
还是看不起自己,认为自己不够好不足以不值得被他爱上?
他以为他俩是一对同频的伴侣,并常常为得以遇见她而感到三生有幸。
却没想到她定义他们的关系竟是如此不堪。
他在莫大的悲哀中觉出了些什么,问她是不是不相信他爱上她了,便看到她流露出震惊,呵,她果真不相信他爱上她了,怪不得,怪不得对他没有期待。
可是看到她一脸苦涩,惘然,不敢信的样子,他蓦地又心疼无比。
如果她感受不到他的爱意,那只能说明问题在他,可能是他之前表达得不够清晰,因此他当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很爱她。
然而她却质疑他的爱浮于表面,不够深刻。
他认真且诚挚地跟她剖心:纵使我们的开局并不美好,但我愿意用我余生的慷慨去弥补这个缺憾;纵使我们爱的根基浅,但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如果我爱的方式不能令你满意,那我就用你期待的方式来爱你。
她动容了,眼含热泪。
他当即抱住她,哄她,并觉得已经说开了,那么她心里再没有芥蒂了吧。
他想带她回家。
她却拒绝跟他回家。
她说哪怕践踏他的真心,也会遵循自己的意志。
他一下怒火中烧,失望透顶,当场转身离开。
6.
他又回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状态,被动,心力交瘁,万般无奈。
但又有所不同,这次他没有那种漫漫无绝期的不确定感,因为坚信晁柠不会不解释,不交代,不负责,她是个痛快人,不会让他“死”不瞑目的。
他无从得知自己的胜算,晁柠不会被他人的爱所绑架,完了他也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