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他想,等今晚晁柠回来了他就好好哄她。
谁知他安安分分地在家等她回来,结果她此时此刻正在夜店寻欢......而这他还是经许洲才得知的消息。
他当即挂断了电话心急火燎地赶往夜店。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热辣劲舞的她,那么风情万种,他跟众人一样目光黏了上去,随后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指使他走向她。
她看到他后一愣,紧接着就要抽回自己的手,这是......在抵触他吗?!
他瞬时被激得丢了理智,低下头狠狠地吻她。
这几天他太过憋屈了,他急需一个宣泄口,爱也好怨也好,都让她品品这种滋味。
一吻过后她却变得温顺了,乖乖跟他回家。
但回家前她说要先去酒店退房,这个点去退房,不就说明她今晚没打算回家吗?!
他实在不知要作何感想了。
无头无绪,心乱如麻。
回到家她径直回房间,甩上房门,独留他一人在过道。
他愣怔在原地。
但很快,门开了,他聚拢目光看去,心中隐秘的欣慰骤然升起。
他就知道,她有始有终,不会让人不痛快的。
那一抹倩影倚在门框处,气定神闲地瞧着他,问他站在哪儿干嘛。
他能干嘛,除了等她给答案。
然后她终于过来吻他了,吻了两次。
他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那一晚,实在是酣畅淋漓,值得铭记。
过程中她说了一句很折辱他的话,他怎么可能把她当别人,她是晁柠,她是他努力经营后终于图到的人,她是他想往后余生共度所有良宵的人。
4.
得寸进尺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他也在所不免。
已经得到了她的宠幸,便想着图真正的名分,他体会过没名没分的憋屈,所以很渴望。
但名分这个东西,要她给。
如果晁柠还是不想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他自然也不能擅自公开。
她可会装蒜了,还拿他也没有跟同事说她的身份来说事,他当时就想这还不简单,分分钟的事,关键是她想不想让他同事知道她是他妻子。
然后她说重点是她对他没要求,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我对你没要求,所以你也不要要求我。
他只得无奈叹息。
他们领过证,办过酒,人家寻常夫妻理所当然就有的名分,到他这里,还得重新图。
怪谁呢,全都是自己挖的坑。
既然没办法一下子得到,他只得一点点去图,从小细节慢慢渗透,就比如在她同事面前狂刷一波存在感,先把身份坐实了。
但她一直留有余地,总是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