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是一个狠绝的人,人都是会成长的,经历一些生活的拷打后就不会那样偏执了。
也可能是他慢慢结束内耗后,恢复了良好的自我感觉,他觉得自己是个值得让人回头的人。
也可能是他希望一段感情能有始有终。
于是,他进入了被分手后心有不甘的拖泥带水的不明朗不干脆不清白的状态。
当然他也没犯贱到想方设法去找到人家,纠缠人家,逼迫人家给个答案,那样太掉价。
或许,时间能填平两个人之间的沟壑,最终重归于好。
又或许,时间能冲淡他的执念,让他放下不甘,但何时能释怀,他也不知道。
他是个对自我有感情洁癖的人,在上一段还没彻底放下前,他不想进入下一段。
然而在他感情还混沌的这时,母亲却来给他添堵。
施女士提了好几次相亲的事情,说了晁柠诸多优点,话里话外掩饰不住对她的钟意和欣赏,八字都还没一撇,敢情就认定了这个儿媳妇。
他问,她条件这么优越,为什么要来跟他相亲?母亲哼了声说正是幸好人家单身,不然哪轮得到你。
他回,他配不上,如此这样不是耽误人家吗。
母亲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也不差。”
相亲前还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搞砸了,不要失了体面,然后态度真诚一点。
施女士的三点要求,他一一贯彻执行。
不要搞砸了,所以他希望由晁柠给他发好人卡,这样施女士就没话可说了。
不要失了体面,所以听到晁柠出乎意料地说要嫁给他,他稳住心态,安坐如山,请她再三考虑。
最后是真诚一点,所以一番丑话说在前头。
只不过施女士本意是要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要是知道他是这样的“真诚”估计要被他气死。
晁柠问了他三个问题,前两个他都否认了,最后一个却没法否认。
他不能骗她,暂时还没放下那就是没放下。
还没格式化的心不配重新出发。
却没想到晁柠如此偏执。
为什么他遇到的都是比较偏执的人啊。
他真心不想耽误她,索性直接挑明,想骂醒她,“何必要嫁一个心有所栖的人。”
对于结婚的提议,虽说开始是想虚张声势吓退晁柠,但也不乏他迟来的叛逆心理以及破罐破摔心理:瞧,我可以轻而易举地跟人结婚。
就让这破破败败的感情,更扭曲一点吧。
但他还是留足了余地,提前规划好了撤退空间,他的理性不允许他做出不能兜底的事。
没想到有人比他还理性。
“领证前,我们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