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请得起!!!”可一转头就舔着脸跟晁柠说,“晁老师,能给个折扣不?”
晁柠再次笑开,觉得许洲太能屈能伸了。
她注视着许洲,态度是正经的,然而语气带着几分不明意味,“我的课从来不打折,但是,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许洲怔了一下,不由地心里一声“卧槽”,暗叹,她太会撩了,也太敢了,竟然当着易临勋的面对他flirt。
许洲转头朝易临勋哈笑,“跟你兄弟这么多年,总算能捞到点好处了。”
他想着用这句高情商的话化解刚刚晁柠不知是有意无意的flirt。
但是晁柠竟然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仍是注视着他,眉眼弯弯。
“不,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许洲游耍花丛多年,这样怔住说不出话的次数属实不多。
假如不是晁柠,或者晁柠不是朋友妻,他肯定flirt回去。
瞥见易临勋明显沉下来的脸,便知这不是夫妻俩又在玩某种情趣,因此晁柠说是认真说,但他不敢认真听。
他只能当玩笑来听,并玩笑回应,“那一定是看在花的面子上,我买得太值了。”
这回晁柠识趣地笑了,点点头算默认了。
“我去买个单啊。”许洲连忙溜掉去透口气。
晁柠目视许洲走向前台的背影几秒,察觉到身旁人对她的盯视,她身子往后一倚,摆出悠闲且无谓的姿态。
易临勋忍不住沉声开口:“晁柠,你想干嘛?”
晁柠顿时露出一丝不满,但这不满稍纵即逝,她笑着反问他,“我干了什么?”
易临勋张口想控诉,却发现那个词他说不出口。
他一时哑口无言。
许洲结账回来,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易临勋面无表情,而晁柠却是笑意盈盈,不知是真的很愉悦,还是将一分愉悦演绎出了十分。
晁柠客气地对许洲说,本该是他们请客才对,许洲摆摆手说不用见外。
晁柠拿出手机,主动要加他好友,许洲二话不说就扫码加上了。
“我把助理名片推给你,你真想约我的课可以找她,我会提前跟她打招呼。”
“O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