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晁柠轻笑起来,她突然想到这种问题男人只有一个政治正确的答案,更别说现在还是在床上。
“笑什么?”易临勋亲了亲她嘴唇问道。
晁柠便将刚刚想到的告诉他。
“我发誓,真的只是自己解决。”
晁柠被他这求生欲逗笑了。
“我跟你一样。”他似笑非笑地说。
这话晁柠听不太懂,“什么跟我一样?”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看片子,然后自己解决。”
啊,可恶的男人,竟然又揭那件尴尬事,晁柠半羞半恼地推他,被他强硬抱住并哄道:“乖。”
晁柠软下来不推他了,这人不见好就收,反倒又逗她,“以后我们都不用那么辛苦地自我解决了。”
“……”晁柠挣扎了一下但始终被他牢牢钳住,她小声抗议,“无论如何都是你占便宜,我能几个月没欲望,你能吗?”
“不能。”他应得神速,又开始亲她,“是我占便宜,给我好不好,我很想要你。”
晁柠没告诉他这三天晚上她也有想他,否则他该得意忘形了。
折腾完外面天都黑了,晁柠饥肠辘辘。
易临勋便去给她做吃的,晁柠说她要吃西餐,这三天在千岛湖她吃了各种鱼汤,各种家常菜,本帮菜,易临勋便去煮牛排和煮意面。
晁柠进去厨房看了一眼,她发现他做西餐也得心应手,不久前他还说只会家常菜。
吃过了晚饭,晁柠开始装喜糖礼盒,每个礼盒里要装八样东西,这活儿没技术含量,就是比较费时间。
易临勋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晁柠坐在地毯上,她面前摊开了个盒子,旁边是一袋袋糖果,巧克力,饼干,小礼品等,她正一样样地拿出来放进盒子里,一份装好后盖上礼盒放到旁边,然后又取一个空盒子出来。
他想,要是买成品礼盒,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但是看着安安静静干活的晁柠,她脸上没见一丝怨言,他又觉得买散装的不错。
他也坐了下来,跟她一起装。
晁柠已经为每样东西都设计好了摆放的固定位置,怕他只会胡乱塞进去,便让他帮忙递东西,她来摆。
开始两人还井井有条的,干了一会儿活,某人就心猿意马了,递东西开始不及时。
她瞧见他竟然撕开了一块饼干咬进嘴里,正想谴责,他却递过来剩余的一块,示意她张嘴。
易临勋说:“你都没吃过自己的喜糖吧,尝尝。”
晁柠伸手想接过,他说她手不干净,她只好张嘴。
品尝完,晁柠说:“挺好吃的,好了,干活干活,还有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