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丝,悄悄地拉近两颗心的距离。
易临勋见惯了晁柠飒爽的一面,此刻这样含羞,他觉得很心动。
晁柠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她从来没被男人这样看,她抱膝将下巴抵在膝头上,目光涣散地停留在被子上,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换作歪头的姿势,侧脸伏在抱膝的手臂上,这样面朝他,与他视线交织。
她犹记得相亲那天,两人见的第一面,他的目光虽谈不上冷漠敷衍,但就是没有波澜,没有光,他们当时数次不经意对视,他也是始终淡如水,他像是来谈一桩不感兴趣但必须要来的业务,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那时她觉得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心思很深沉,这会儿她突然发现他也没修炼得那么厉害,他喜怒不上脸,但是会写在眼神里。
现在他的眼神,柔光流转,像潺潺流水。
一声来自手机的震动声自地上传来,易临勋捞起裤子套上。
他站在地上,拉着拉链,温声说:“我先去洗澡了。”
晁柠点点头,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她想问他,今晚睡哪里?
“今晚我睡这里。”他又补了一句。
“随你。”她低眉顺眼道。
他含笑着看她,没动。
“还不去?”晁柠睨了他一眼。
他这才走开。
易临勋回到次卧后,拿出手机一看,是许洲发了他信息。
他发了一张账单给他。
【你老婆今晚的消费。】
易临勋瞟了一眼金额,退出聊天框打开手机银行,转钱给他。
【转给你了。】
许洲回了他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晁柠在易临勋走出去后,下床进了卫生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地唇角弯了起来。
她一边卸妆一边回味,心情好久没这样荡漾了,跟抹了蜜一样,明知他此时只是在另一个房间里,她却无法停止想他。
有种欲罢不能的沦陷感。
沐浴完晁柠裹了件吊带睡裙走出卫生间,房间的灯已经被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晁柠看到易临勋靠卧在靠枕上,手里捏着个蓝银色东西在把玩,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之前那盒被她撕开的计生用品包装盒。
一见她,他就把盒子扔在一边,但有一枚小方片留在手心。
晁柠淡定地问道:“你不会想要今晚用掉它才罢休吧?”
易临勋笑了,“你买了多少?”
“就一盒。”
易临勋捻着最后一枚小方片,“今晚算你逃过一劫,暂且留你到明早。”然后放到床头柜上。
晁柠被逗笑了,调笑道:“是你不行了吧。”
“晁柠,别激我。”他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