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也不再说了,她将圆桌上弥雅的酒杯拿起递到她手里,自己也拿起自己的,示意弥雅跟她碰一个。
弥雅眄了她一眼,半推半就地将酒杯伸过去,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夜空中响起,很快又消融在这繁华霓虹中。
两人尽数喝掉杯中剩余的酒,弥雅有点呛到,咳着嗓子说:“选择是你做的,我尊重就是了,但尊重不代表我认同。”
晁柠点点头,忙问她没事吧,又给她拍了拍背。
弥雅摆摆手,站起身来说要上个卫生间,便进屋了。
晁柠站了起来往前走两步,靠着露台的栏杆看外面的车水马龙,酒液灌肠弄得她胃里暖烘烘的,酒劲一波一波翻涌上头,这一刻她眼前像是飘着四个字:浮生若梦,这四个字怂恿她,鼓舞她要Moveon,不顾一切地往前走,即便昏头昏脑也无妨。
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一口酒气,突然内心平静了下来。
然后,她想起了下午她问易临勋的三个问题。
“你是Gay吗?”
“不是。”
“你有身体或心理上的缺陷吗?”
“没有。”
“你是否对某个女人还念念不忘?”
“是。”
于是,她有了数。
弥雅进屋后就没再出来,晁柠便进屋去找她,听到厨房传出声响,她走过去一看,弥雅正在厨房忙活着。
弥雅朝她道:“我做个番茄汤给你喝,一会儿就好。”
晁柠走过去感动地抱她,感激涕零,“你怎么这么好。”
“谁叫我是中国好闺蜜。”
“何止,你是全球好闺蜜。”
喝了番茄汤暖胃,晁柠看时间尚早,不急着回去,便陪弥雅改稿子以及整理今天的照片,到了近九点才叫了代驾送她回家。
晚上,晁柠洗簌完半躺在床上,突然微信显示收到了一个添加好友请求,她打开一看,只见对方留言了三个字:易临勋
她点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