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黑黢黢的通道。
“施主您先进去躲躲,我得去前院看看。”觉空仰起脸,眼里虽还有惧意,却透着股执拗,“师兄一个人在前头,我是寺里的一份子,该去帮着守着。”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能……”芸司遥的话刚说了一半,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有团火猛地炸开,烫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觉空:“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有求于师父。而且……而且他们是正道修士,就算再强势,为着这名声,也不敢真对僧人下手!”
隧道内太黑,觉空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按下了关门的按钮,转身朝着寺庙而去。
“轰隆隆——”
石门开始闭合。
“……和尚!”
芸司遥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
“回来!”
那枚藏在衣襟下的魅魔印正在发烫。
觉空早已走远,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唔……”
芸司遥咬着唇蹲下身,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猩红。
平日里温和的灵力突然变得狂躁。
魅魔印发作了……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意识开始发沉,芸司遥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汹涌的邪念。
她撞在冰冷的石壁上,试图用寒意压下体内的躁动,却只换来更剧烈的颤抖。
黑暗彻底将她吞没。
只有心口那片灼痛越来越清晰,邪力冲撞着理智。
芸司遥手脚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连强行破门而出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道这大门是用什么封死的,居然有一层隐秘的金色梵文。
魅魔印的灼痛还在加剧。
她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疼痛能换来片刻清醒,可下一秒,更汹涌的燥热就会卷土重来,逼得她喉咙发紧,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喘息。
芸司遥望着隧道内壁,粗糙的石面上凝结着潮湿的水珠。
身体好似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啃噬骨头,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疼。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搭在冰冷的地面上。
隧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玄溟……
芸司遥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早知道自己会被困在这里,还不如昨晚就强行闯进大雄宝殿,睡了他,破了他的戒,暂时解了这魅魔印……
芸司遥扯着衣襟,领口被拽得松垮,露出一片汗湿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眼皮就重得像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