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火候。”
江雪儿愣愣地退后两步,看着江枫熟练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江枫右手握着铁刀,左手在那只褪好毛的山鸡上比划了一下。
手起刀落间,整只山鸡被干脆利落地剔骨切块,每一块大小都极其均匀。
接着,江枫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旁边一块平整的青石直接被震飞起来,他指尖弹出一道微弱的金光,那块青石在半空中瞬间被削成了一口精致的石锅,稳稳地落在了土灶上。
他打了个响指,一道普通的凡火在灶膛里亮起,火苗舔舐着石锅底,温度恰到好处。
江雪儿站在旁边,看着江枫把洗净的鸡块扔进石锅,又倒入一瓢清澈的山泉水,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市井烟火气。
这跟那个在时间长河里一拳砸碎因果雷霆的狂徒,简直判若两人。
“你……你还会做饭啊?”江雪儿忍不住凑过去,闻着石锅里渐渐飘出来的肉香,满脸的不可思议。
江枫拿了个木勺在锅里搅了两下,撇去浮沫,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当年我妈身体不好,我俩在凡间相依为命,我要是连饭都不会做,可能早饿死街头了。”
听着他这看似随意的吐槽,江雪儿的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些酸疼。
她看着江枫略显削瘦却挺拔的背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一个小男孩踩着板凳,趴在灶台前被烟熏得直咳嗽,却还是努力给病床上的母亲熬一碗热粥。
他这一路走到现在,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江雪儿鼻子一酸,往前走了一步。
她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了江枫的腰,侧脸紧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江枫搅动肉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拍了拍江雪儿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声问:“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挺凶的要拿刀砍我吗。”
“江枫。”江雪儿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发闷。
“嗯。”
“以后我给你做饭好不好。”江雪儿把脸埋在他背上蹭了蹭。
“你教我,不管有多难,我都学,以后只要你想吃,我都给你做。你别一个人扛着了。”
这几句话说得毫无逻辑,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但江枫听懂了。
他放下手里的木勺,转过身,将江雪儿搂进怀里。
小丫头的眼眶红红的,看他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心疼。
“傻丫头。”江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