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两年来一回。
每次介绍信都说个市里最偏远的地方,这年月,不花时间根本没法查。
每个地方也不待久。
听到这个,中年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南边那伙因为什么被抓,还不是因为那个故事里也写了咱这个行当。
他们贪心待久了露出破绽,被人给点了。”
啪!!
说到这个,男人没忍住拍了一下桌子,压着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怨毒:
“妈的妈的!!!
别让老子知道那个‘天下无拐’是谁。
老子非弄死他全家。”
贺凛闻言,眉头一动。
“还是疤哥说得对”
坐在一旁埋头苦吃一直没吭声的一个个子最矮的男人,抹了把嘴边的油花:
“咱这活儿,得细水长流。
那些玩意儿可都是哥几个花时间盘出来的。
只是现在‘新货’是越来越难了。
用起来的时候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
唯一的女人此时在一旁冷笑一声,抬起左手捋了捋头发,露出她那没有手指的手:
“有什么难的,咱往那偏远的山窝窝里一钻,男娃不好折腾。
女娃花个几块钱还是能买到的。”
说起这个,她眼里刻骨的恨意遮都遮不住。
刀疤男慢悠悠的喝了口酒,瞥了一眼院子的一角:
“货盘出来不要时间啊,都给我手脚收敛点。
别整死了还得找地方埋,住着不晦气吗?”
“疤哥放心。”
瘦高个讨好的接话:
“咱都有数,每天一顿窝窝头,饿不死也折腾不动。
第二天看着也更惨一点,挣得更多。”
刀疤点了点头,眼神扫向正房斜对面那间关着门黑漆漆的房间:
“行了,吃饭吧。
今晚早点歇着。
明天早点起,都去人流量大的地方再来最后一波。
争取再捞一笔,后天咱就撤。”
贺凛用眼角余光注意着正房那边,将这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视线在小院里仔细观察。
正房三间,中间是客厅,两边应该是这伙人的住处。
西厢房是厨房,东厢的门虚掩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堆着的杂物。
他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位置,又确认了院子里明面上没有其他暗藏的出口。
趁着那几人还在吃饭聊天的额功夫,贺凛看着挨着围墙堆着的杂物,轻手轻脚从矮墙上滑下。
贴着墙根来到了刚才那中年男人谈起孩子时看向的杂物房。
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贺凛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