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到城北的爆肚,从老字号的烤鸭到国营小馆子里的炒肝。
连哪家糖炒栗子最甜都没落下。
贺凛一笔一笔认真的记下来,直至把赵刚榨干。
末了叮嘱一句:
“下次发现新的,记得告诉我。”
这之后,基本每个月,贺凛都会和林夏找个休息日出去下馆子。
现在,贺凛走在哈城的大街上,手里捏着一张跟同事打听的特产清单。
一路吃吃停停,最后。
先去了道里区的一家老点心铺,买了一包‘大列巴’。
接着又去了水产市场挑了马哈鱼干,这玩意儿肉质紧实,耐放味道还鲜美。
最后去了那家有名的红肠店,排队买了两斤带着烟熏蒜香味的红肠,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
买完红肠走出店门,贺凛拎着沉甸甸的网兜。
想起媳妇儿在他每次出差回家,翻着他带回去的特产那亮晶晶期待的小眼神。
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突然,脚步微不可察一顿,随即面色如常,步态不变。
眼神平淡的划过街边两个,头和身体是正常少年人状态,可四肢却是仿若幼儿的的乞丐。
两人眼神有些木讷,瘦小的胳膊机械性又有些吃力的拱着手。
面前放着两个破碗。
贺凛余光扫视四周,最终把注意力放在了隐身在巷口阴影处盯着这边的身影上。
(宝子们,你们可能会有疑问哈。
我查了点资料,这个年代人口流动管控是很严格,碰到乞丐一般会进收容或者遣返原籍。
但是,还有一种是因为家乡遭灾或者突逢变故,有一种流浪者手里是有大队开的介绍信进城乞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