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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自己举报有功还会收到奖励呢。
周明阳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
人家要真是特务,会光明正大每个月按时去国营书店?
干这行最忌讳的就是除了日常生活之外的有迹可循。
周明阳以前可能还会信她,现在.......
但是有句话他不吐不快:
“我媳妇儿到底是哪里对不住您?让您在外边编排那些话?”
庄大妈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这回倒是没有再狡辩,低着头哭着翻来覆去说她‘错了’。
周明阳看她这样,心里又气又寒心。
他以前跟潘丽都商量过了,他爸已经没了,他准备以后就留妈在城里生活,他们一家负责妈的养老。
可现在.....
.......
潘父看着周明阳道歉也没有拦着,还附和着点了点头:
“明阳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这事儿是明阳他妈做得不对,得认。”
说着,潘父把放在脚边的一个网兜拎起来放到桌子上。
网兜里装着两瓶白酒、一条香烟和两包点心,在这个年月,算得上是相当体面的上门礼了。
贺凛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没有接话,伸手把网兜推了回去,神色平静地开口:
“潘会计,东西就不必了。
您今天上门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潘父见贺凛把礼推了回来,也没有再推让,苦笑着叹了口气,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难堪:
“贺科长,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来,是厚着脸皮来求情的。”
他顿了顿,语速放慢了一些,像是每一个字都要斟酌清楚才能说出口:
“我知道明阳他妈这事儿做得不对,
往小了说是糊涂,往大了说就是在害人。
按规矩,诬告反坐,送去学习班批斗都是轻的,严重了直接下放改造也不稀奇。”
“但是……贺科长,林同志,我也不瞒你们,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女儿女婿的小家着想。
她是明阳的亲妈,要是她真的被坐实了诬告,下了放……”
潘父说到这里,声音沉了几分:
“她的成分会影响到家里其他人。
就算明阳和小丽跟她断了亲,多多少少也会受些牵连。”
潘父说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女儿女婿,又转向贺凛,语气更加郑重:
“贺科长,我今天来的是想看看能不能以‘错告’结案。
让明阳把人领回来,在院里广播做个检讨,明阳这次一定会好好跟她说,绝不会再让她惹出这种事来。”
贺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