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甚至带起一抹微笑:
“你说,他是不是挺有本事的?”
贺楠的脸色彻底的白了下来,手抖了抖。
她不是傻子,钱国富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
如果她敢提离婚,敢跟他撕破脸......
贺楠垂下头,不敢往下想了。
钱国富见她不再说话,脱了衣服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贺楠起来后,发现钱家人对她的态度变了。
钱大妈一改往日的骂骂咧咧,对她的态度和缓了不少,钱家的两个孩子也没有再恶狠狠的盯着她。
但是,就是她走到哪里钱大妈就跟到哪里,连她上厕所都跟着。
贺楠想起贺父贺母,想着既然只能跟着老钱去藏区,那么回家是不是能从贺母手里薅点东西?
她朝钱国富试探着开口:
“老钱,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回家跟我爸妈说一声。
免得他们担心.....”
钱国富闻言头也没抬:
“明天一早就要走,今天要把家当都收拾好,时间不够。
我安排人去报个信。
等到了那边你再写信就行了。”
贺楠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敢开口。
她总觉得,老钱现在有点不太一样了。
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她不想跟着去藏区,可是她根本不敢提离婚。
老钱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昨天那番话像一把无形的枷锁,把她牢牢的困住了。
她跟GWH打过交道,知道他们的手段。
叹了口气。
想起自己的前夫一家,她有些后悔当初把事情做那么绝的离婚。
贺楠看着行李里那个只有自己有钥匙,上着锁的小箱子,心里踏实几分。
还好,自己还有钱。
有钱,就有底气。
去了以后,就算环境艰苦。
自己也是副主任夫人。
而且,调到偏远地区,老钱应该会升职吧。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了。
贺楠看了一眼,心里沉甸甸的,慢慢的系紧了包裹的绳结。
第二天一早,上火车的那一瞬间,贺楠只感觉心里突突直跳,隐约的不安一直萦绕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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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家属院。
侯刚在听见贺凛问钱家的事的时候,喝了一口茶水,说:
“不知道是哪位好汉,提供了一些钱国富的黑料,。
这次他虽然没有进去,但是被一撸到底,发配到藏区的农场去看大门去了。”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