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做新棉鞋。
至少比贺家大房二房其他几个孩子强多了。
手指都不一样长短,偏心很正常,自己也不能保证对自家孩子一碗水端平。
但是这样也太过了....
而且,前面有人冒头,自己跟着附和两句,也没什么。
贺母这人最好面子,一直以自己干部的身份为荣,平时都很少跟院子里的邻居东家长西家短。
此时听着周围邻居的话,只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被人撕下来踩在了地上。
顿时脸色涨的通红,脸是彻底挂不住了,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顾得上问她们怎么知道的,转身就进门关上了门。
不止是贺母,陈怡也没有幸免。
她当初在单位,有人跟她打听贺凛,她觉得贺凛回来这阵子对她都没有一个笑脸,不尊重她这个二嫂。
见问的人家条件不错,一时气愤才说了那话。
现在就有人听了最近的八卦,凑上来问:
“陈怡啊,你家小叔子那事儿,你之前不是说他不能生吗?
可我昨天怎么听说不是那个事儿。
只是受伤艰难一些而已。”
陈怡愣住了,想起这几天院子里盯着她的眼神,这时候明白过来,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挂着笑应付:
“我这也是听说的.....也做不得准...”
“那既然这样,你婆婆为什么张罗着要把你小姑子的孩子过继过去呢?”旁边一个人接着追问。
陈怡一愣,过继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