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沙哑:
“小五,妈知道你委屈,可文静那孩子是无辜的.....
你就当看在血缘的情分上,伸手拉她一把....”
贺凛看着眼前一副母女情深的贺母,眼中的冷意没有减退半分,感受着手里的温软,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让贺母彻底僵住的话:
“妈,您还记得姨妈吗?”
贺母脸上的神色先是一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唇颤抖,血色骤退。
贺凛丝毫不没有顾忌的开口,没有给贺母留面子:
“那时候我还小,姨妈病重,不放心唯一的小表妹,想托您照看。
您当时是怎么说的?”
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
“您说,她亲爹还在,轮不到你这个当姨妈的去操心。”
贺母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贺凛见状,伸手牵起林夏站起身:
“妈,过继这事儿您以后就别提了,我绝对不可能答应。
您要是实在心疼文静,就盯着二姐把文静她亲爹留给她的钱票用在她身上吧。”
林夏跟着站起身,看着眼前像是受到打击的贺母,又扫了眼窗帘外模糊的人影,没忍住。
嘴角勾起,一副为了贺母好的语气:
“妈,我跟贺凛刚结婚两个月,还年轻,孩子的事儿不着急,您别太操心。
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做儿女的但凡懂点事儿的都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时间也不早了,我跟贺凛就先回了。”
顿了顿,加重语气:
“您好好保重身体。”
贺凛站在一旁等林夏说完,转身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贺母被林夏的话气的手抖了抖,抬手指着贺凛两人出去的背影,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两人已经出了门...
喘了两口气,最终还是顾及家丑不可外扬。
门外客厅里的贺家众人各有心思的都坐在客厅里面聊着天,见贺凛夫妻俩出来,都转头看了过去。
贺楠更是捏紧了文静的手,看了过去。
贺凛没有管其他人的眼神,出了房间,径直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贺父说:
“爸,时间不早了,家属院离得远,我和夏夏就先回去了。
后面我要值班,不定期还要出差,短时间就不回了。”
贺父闻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房间没动静,还是点了点头:
“行,回吧,好好工作,我和你妈用不着操心。”
他是知道老妻今天想要干什么的,心里是不同意的。
他的儿子凭什么要给别人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