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应该不会有错吧...”
“组织上?”范大丫更加来劲了,“领导还不是看他家会来事儿!你看他家那个小媳妇儿,才来不就进宣传科帮忙了?听说还得了不少的钱票呢。”
说到这个,有人确实是眼红了:
“就是就是,那个小媳妇成天不出门,也不知道在家折腾什么,怎么就选上她了。”
范大丫听见有人附和更来劲了:
“就是,谁知道那小媳妇儿使的什么下作手段....啧啧...”
林夏听到这里,脸色是彻底阴沉下来,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真的是太恶心人了。
这种人,不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她板着脸走到范大丫面前,声音清冽一字一顿的高声说:
“范大丫同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见了。
当着各位邻居的面儿,我再问你一遍。
你说贺凛的功劳有问题,你说我使下作手段影响组织判断,你有什么证据?”
众人见林夏出现,没想到正在议论别人,正主出现了,也是满脸尴尬的不自觉的远离范大丫。
范大丫正唾沫横飞,没想到林夏会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随即涨红着脸梗着脖子说:
“我...我就是怀疑!对...合理怀疑,你家短短两个月就连续得两次嘉奖。
你这个一天到晚不出门的,居然还被选上去宣传科帮忙,都这么明显了,哪里还用得着什么证据!”
林夏闻言冷冷的看着她,环顾一圈,大声说:
“各位邻居可都听见了,范大丫自己承认她没有任何证据。
你质疑贺凛的嘉奖,可他的功劳是组织光明正大批下来的,嘉奖令是铁路公安部准予的。
你觉得有问题,可以直接向组织反应,可以向领导反应。
但你都没有,你在这空口白牙的恶意造谣,你这是在质疑组织,恶意污蔑革命同志、有功之臣。
我家贺凛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一等功臣。”
周围的人闻言,嗡~的一声议论开来,对着范大丫指指点点。
而林夏见范大丫面色涨红,气得快要厥过去了,手都在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至于我上次宣传科的事情,那已经是经过工会核实过了,你当时在场当场承认自己散播不实谣言。
那么现在你又在干什么?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范大丫被林夏的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给冲得昏头转向,脸色涨红的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得说:
“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