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低声开口:
“要不你去说?我嘴笨。”
虽然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陈怡还是在想,自己当初有体面的工作长得也不差,怎么就看上了贺武这种。
明面上老实巴交实际上自私毫无担当的男人。
人真的有时候很想回到过去,扇醒那个脑子进了水的自己。
但日子还得过,为了儿子,陈怡压下心中的火气,声音里带着为难和依赖:
“你应该知道,这事儿的关键在妈身上,那份工作是她的,厂里面她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只有她点头,再加上那份协议事情才会更顺利。
而小妹和你都是妈的孩子,我这个儿媳妇的分量是比不上小妹的,由你去说,这事情才稳当。
不然咱家卫强.....
你是这个家的男人,我和孩子终归还是要靠你。”
贺武听到这儿,看着眼前一贯强势的媳妇儿难得的示弱,心里居然有了一丝隐秘的快意。
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道: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妈。”
陈怡见状略松了一口气,不放心的叮嘱:
“你只要记住一点,这事儿不是咱家理亏,是原本当初就说好的,只是暂时周转。
小妹没有这份工作,她还有我们,还有存款。
而卫强,没了这份工作,他就要下乡,回不来了。
咱们没有退路。”
贺武深吸了一口气,朝正房走去,见贺父贺母在客厅唠嗑,跟贺父打完招呼后,对着贺母开口:
“妈,我有事儿找您。”
贺母面色不变,站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跟我进来。”
贺父在一旁看见母子俩进了房间,丝毫不放在心上。
他们家一向如此,一般涉及到对方的孩子,都不会擅自插手。
房间里,贺母听完贺武的来意后,沉默良久,想起孙子,还是开口让他去院子里叫了贺楠进来。
贺楠很清楚贺武为什么找她,但是她不想把工作还回去,她虽然有存款,但终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而且她还想二嫁,有工作自己的底气会更足,能够得上的也会更好。
当初其实她是有钱买工作的,而且也有机会,但是她不想自己花钱。
本想着先把工作占着,等卫强毕业了自己再拉上女儿诉诉苦,让贺母再出一笔钱给卫强再买一份工作就行了。
谁知道政策变化得这么快,工作变得更加宝贵。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避着二哥。
贺楠一路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却还是带着一丝愁苦。
“妈。”
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