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公正,没想到背地里是这个样子。”
“怪不得昨天那帮生员说他不配,原来是手里攥着这些料。”
“那这些料是真的假的?”
“林景行他叔是林砚之,林砚之现在是孔祭酒的学生,你说真的假的?”
“那就是真的了。”
“这种人凭什么当京兆府尹?”
“抵制!必须抵制!”
人群里有人带头喊了一声,接着便是一阵乱七八糟的附和。
林景行站在告示栏前,把那几页纸重新叠好,朝身后那几十个生员招了招手。
生员们跟在他身后,沿着宫墙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喊:
“京畿重地,不可授小人!”
“罪证确凿,请朝廷彻查!”
周世安是小半个时辰后接到消息的。
他当时正在京兆府衙门后堂核对今天早上的巡城名册,
属下来报说,宫门口又聚了几十个人,比昨天还多。
他把名册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谁领头?”
“回大人,还是国子监那帮生员,领头的叫林景行。”
周世安沉默了一息,忽然觉得这人不地道,
昨天这帮人喊的是韩文渊资历浅,你喊完了就回去呗,今天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了。
况且,今天喊的是韩文渊有罪,前后才隔了一夜,话风怎么就变了?
你手里有这些罪状,昨天为什么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