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他右肋,
他侧身避开,大长老又从左侧一掌拍来,他反手拍出去,却发觉这一掌的力道只剩了七成。
三个人又缠斗了几息。
燕宗主的出手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重,掌风比方才薄了一层。
王铁枪的枪尖已经开始往他胸口递,大长老的掌心也实打实地拍在他肩头,
每中一掌,他便退一步。
到后来,他退无可退,脚下踩到了窑口那堆塌下来的砖块,
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就是这一瞬间,何渊再次动了。
他从正面切入,短刀出鞘,带起一道冷光,直取燕宗主的咽喉。
燕宗主本能提起内力,抬手去挡,可这一抬手,丹田里那点缠住的内力终于彻底断了。
手掌只抬到胸口便垂了下去,短刀的刀锋贴着他的颈侧停住了。
燕宗主停住了,他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掌印,又看了看何渊手里那柄短刀,
沉默了几息,
他知道,他今天是栽了。
王铁枪收枪站定,守在四周,怕这位燕宗主还有什么招式。
而大长老退后半步,捂着肩头喘着粗气,嘴里还带血,可嘴角却咧开了一条缝。
他终于,在对方身上收了点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