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锋起来,那可真是所向披靡。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本来给马匹加护甲,千机门那边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如今又多了这么多牦牛,那个体型,需要的甲片量只会更多。
那岂不是更忙不过来了?
赵凡站在院门口,捏着那封信,想了片刻,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至于那些老兵,分散在各地,需见到宇王的令牌才能调动。这事赵凡自动忽略了。
在他看来,这只是小事。
大玄朝亲王的令牌,制式是一样的。
他有凡王的令牌,到时候让千机门照着样式,多做一些宇王令牌就是了。
可转念一想,好像亲王令牌根据事务不同,还分三种:玉令、金令、铜令。
持玉令,相当于亲王亲临,连亲事府和帐内府都能调动。
而代表王爷身份的令牌,那是金令。
这么说,就得需要黄金了?
那做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宇王令牌,那得要多少黄金?
算了。
一切的烦恼都来自想得太多。不想了,明天再说。
他进了屋,洗漱更衣,今天不练功,倒头便睡,
这一夜睡得格外沉,连个梦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