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了:我让郑文生加,没让你不加啊。
你也加啊,多加一点,最好加到十万两开外,让殿下看看我的诚意。
你这样直接不加了,殿下还以为我在砸场子呢。
另一边,郑文生已经起身,捧着银票走到场中画了押,
交银的动作比方才几家都利索。有郑鸿远撑腰,似乎也更有底气。
场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郑家这算是明牌了。”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郑家跟凡王走得近,京里早有风声。
今日郑鸿远亲自下场替旁支抬轿子,看来这风声不是空穴来风。”
“那钱有财也识趣,没再往上争。”
“争什么争?钱有财再有钱,也只是河东府的粮商。
郑家是传承千年的老世家,真把郑鸿远惹急了,随便使点手段,
钱有财在河东府的几十间粮铺怕是连门都开不下去。”
“这倒是。不过方才钱有财那几手也够狠的,把郑文生逼到四万,差一点就翻脸了。”
“话说回来,五万两拿河东府,这个价不亏。河东府的位置摆在那儿,很快就能回本。”
“回本快慢要看谁做。”
场中的议论声不高,但坐在附近的几拨人都听见了,各自在心里重新掂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