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老臣便回去准备了。”
张知远也拱了拱手:“臣也告退了。”
两人一前一后带着各自的人往外走,穿过鸿胪寺侧门,沿着巷子去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赵凡倒是没什么事可忙了。
擂台的事已经定了,文比人选也敲定了,剩下的就看明天那些人怎么出招。
他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鸿胪寺正堂的廊下,
晒着深秋的日头,闭着眼,像是打盹,又像是在想什么事。
王德茂那边还在查,那使臣的死因,还没递回确切的消息。
他倒也不急,该来的总会来。
而勤政殿里,就没这么安静了。
赵天衍靠在龙椅里,指节在扶手上缓缓叩着,一下,两下,不急不缓。
可他这个节奏,李德全太熟了,这是心里有事时才有的动作。
他站在下首,屏着呼吸,连袍角都不敢动。
殿内还站着一个人,全身裹在深灰色的劲装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影一。
他回来的时间比预想中晚了两个时辰,身上的气息比离开时沉了几分,
虽说站得稳,但李德全瞧得出,他那肩背的线条绷得比走之前紧了不少。
“你亲自去,也没探出底?”
影一微微躬身,
“回陛下,属下在霞岭禅院遇上了那张君宝,他当时刚突破,已经是宗师巅峰。”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属下一时半会,拿不下他。”
赵天衍一愣:“你是说,你拿不下那个叫张君宝的?”
影一没有抬头:“是。属下与他对了三十余招,他的内力比属下预想的沉厚得多,
而且招式之间衔接极密,单打独斗,属下确实拿不下他。”
“他不是刚突破的?”
“属下确实是看着他突破的。”
赵天衍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他身上,隔了几息才又问道:“你用了全力没有?”
“回陛下,属下大概用了七成力,但属下以为,他也没用全力。”
“哦?”
“那张君宝出招的节奏一直很稳,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拿属下喂招。
有几处明显可以乘势追击的空当,他都收了手,像是刻意留着余地。
后来属下几次变招,他都跟得上,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从容。”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赵天衍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过了一会,他问道:
“那影二影三呢?”
“回陛下,他们二人也未得手。属下与那张君宝对峙时,
影二影三从两侧包抄,正好碰上那庄子的何渊和王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