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赶上明天咖啡店照常营业？”
齐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黑钻会员升级成功”的提示，心口那阵被掏空般的隐痛又泛了上来。
算了，这钱就像泼出去的水，迟早要花。
早流晚流都是流，不如现在就让它流个痛快，省得日后每修一次就钝刀子割肉一回。
手指落下，支付完成。
他熟练地翻出二十四小时专属工程师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喂，你好，我家现在需要装修，最好明天上午十点前完成。”
听筒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带着点无奈笑意的女声：“是我，齐望先生，我是陶白。”
齐望握着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陶工？又是你。”
“我为您处理过的装修单子最多，记录也最精彩，所以公司把您分配给我了，算是VIP专属通道。”
“毕竟，不是每位客户都能在半年内，从普通客户一路升级到黑钻的。”
“你半夜不用睡觉的？”
陶白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您懂的，任何赚钱的机会都不容有失。尤其是您这样的稳定且需求独特的客户。”
齐望：……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可问题就在于，这赚的钱是他的啊！
陶白很快切入正题，“那么，齐先生，这次是咖啡店的单子，还是望川居别墅的单子？”
“嗯……都是。”
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