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似乎都不自觉地轻了。
拍卖师缓缓走上台,但此刻的他双腿颤抖,别说什么气喘如牛了,他现在都快哮喘了。
二十年来,他拍卖过万年魂骨,接触过从皇宫珍藏流出的各类器物,也目睹过封号斗罗为了争夺拍品而当众释放魂压震慑四方。
“诸位。”拍卖师艰难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拍卖槌。
“今天这场拍卖……只有一件拍品。”
话音刚落,空气再次沉重了几分。
拍卖师硬着头皮朝侧方招了招手,两个随从抬着一方蒙着黑绒布的展台走上台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展台上,宛如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向那黑绒布。
拍卖师伸出手,随即猛地一掀。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块魂骨,呼吸声如同风箱般粗重。
那些坐在散座的普通魂师和富商,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则不自觉地前倾身子,还有人整个身体僵直,连眼睛都不敢多眨。
最终打破这一沉默的,是一道近乎压碎牙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