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保住一个封号斗罗,更是做给整个武魂殿看,做给长老殿看,做给所有在暗中观望的人看。
“赎金看情况吧。”千仞雪无奈地说,“但魂骨的事,你去探一探。能谈就谈,不能谈也别强求。明天的拍卖会我不会出面,你代我去。记住,无论如何别在他面前摆架子。”
佘龙微微躬身:“属下明白。”
千仞雪抬起眼睛,“记住,周秋白这个人,我在赌坊门口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简单,这人心里有一杆秤,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谁对他动手他就十倍还回去,这种人不好收买,不好威胁,唯一能跟他打交道的办法就是跟他讲道理。所以明天你去的时候,记住别端着封号斗罗的架子。”
佘龙沉默了一息,郑重地点了点头。
“拍卖会结束之后,我要亲自见他一面。”千仞雪靠回龙椅,重新拿起朱笔,“到时候再说。”
拍卖会的前一天,下午。
一队人马踏着满地碎金缓缓入城。
澹台沧澜身后跟着一辆青布马车,车厢里坐着水冰儿,车尾则绑着一个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人形包裹,那包裹偶尔扭动一下,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低吼,引得守城的士兵频频侧目。
独孤府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周秋白正蹲在院子里啃黄瓜。
他抬头一看,先是看到了澹台沧澜,然后是水冰儿,最后才注意到车尾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倒霉蛋。
鬼豹啥时候这么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