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瓦剌首府的海边。
一阵持续的“嗡嗡”震动，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深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伸手从茶几上捞起一部卫星电话。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加密代号。
他划开接听键，放到耳边。
“是我。”
电话那头，韩宇的声音穿过嘈杂的风声，清晰地传来。
“到哪了？”
林深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刚落地。”
韩宇的语气没有半点寒暄，直奔主题。
“夏M医疗营地，知道位置吗？”
“知道。”林深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望向远处漆黑的海面。
“营地南部两公里，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我们在那儿汇合。”
林深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地图，估算着距离。
“从我这儿过去，不堵车的话，一个小时。”
“好，我们等你。”
“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林深放下电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转身走进卧室，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脸蛋。
“孩子，醒醒。”
小男孩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爸爸……天还没亮呢。”
“有急事，得出门一趟。”林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办完这件事，爸爸就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真的？”
小男孩瞬间清醒了，眼睛里闪动着期待。
“真的。”
林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耶！”
小男孩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手脚麻利地开始穿衣服。
又跑去抱起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把几件宝贝玩具塞了进去。
林身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带着小男孩走出了公寓。
“咚咚咚。”
林深敲响了隔壁邻居的房门。
一个高大的黑人兄弟打着哈欠打开了门，看到是林深，脸上露出笑容。
“嘿，林，这么早？”
“约翰，我得借你的车用一下。”
林深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M币，塞到对方手里。
“不是借，是买。”
“这里是两千。”
约翰看着手里的钱，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林，你听我说，现在外面很乱，到处都在打仗。”
“那些当兵的跟疯了一样，看见黄皮肤就抓。”
“你要去哪？听我一句劝，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