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对不起!是我失职!”
“我们请来的那帮佣兵……反水了!”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审查清楚他们的底细,我……”
“不怪你。”
陈国昌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眼神深邃,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们是有备而来,就算没有‘野小子’,也会有‘野狗子’,‘野猫子’。”
“这盘棋,是冲着我来的。”
“对手,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张子健跪在地上,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
他顾不上擦,喉咙里发出的动静透着一股子绝望。
“老爷,是我瞎了眼,引狼入室。”
“您毙了我吧!”
陈国昌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心腹,叹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张子健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拍了拍张子健的肩膀。
“子健,起来。”
“现在不是求死的时候。”
“这帮人既然能绕过你的审查,说明背后的人段位比你高得多。”
“你现在要是死了,谁来护着咱们陈家这几口人?”
张子健猛地抬头,眼圈红得吓人。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咬牙切齿地开口。
“老爷,只要我还有口气,谁也别想踏进这大厅一步!”
陈国昌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枭雄本色。
“楼顶那个狙击手是个麻烦,一直盯着窗户,咱们太被动。”
“你带几个人,去把他拔了。”
“另外,去地下室把那几件家伙拿出来。”
“咱们陈家人,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
张子健立刻挺直了腰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明白!”
他转身点了两名身手最利索的保镖。
“你们两个,跟我上顶楼!”
“剩下的人,把沙发和桌子全推到门口,建立防御阵地!”
吩咐完,张子健快步跑向地下室。
没一会儿,他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跑了回来。
箱子打开,里面静悄悄地躺着三支格洛克19手枪。
陈国昌面不改色地拿起一支,熟练地拉动套筒,检查弹匣。
“泽安,谷敏,拿着。”
陈泽安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接枪的时候差点掉在地上。
“爸……我,我不会用这玩意儿啊。”
他的脸色煞白,两条腿不停地打摆子。
陈国昌冷哼。
“保险已经开了,对着人扣扳机就行。”
“你是陈家的男人,别在这儿给我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