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仲谦,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叔那边,又想玩什么花样?
新界联英的物业里。
游仲谦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他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正是联英社团的话事人,行叔。
行叔放下茶杯,眼神阴鸷地看着游仲谦。
“小子,想跑?”
“你以为,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陈家的暗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再说,我行叔的面子,你也敢不给?”
游仲谦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栽了。
行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别急,陈老板很快就到了。”
“到时候,你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吧。”
“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
他挥了挥手。
身边的几个小弟,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拿出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游仲谦的嘴里。
游仲谦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陈国昌的车队,很快就抵达了新界。
那是一栋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厂房。
周围荒无人烟。
车门打开。
陈国昌率先走了下来。
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精壮汉子看到下车的是陈国昌,他们立刻躬身行礼。
“昌哥。”
陈国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径直朝着大楼深处走去。
行叔快步迎了上来。
“昌哥,您来了。”
行叔的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
陈国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人呢?”
“在里面,在里面。”
行叔连忙在前面引路,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格外醒目。
笼子里,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