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陈志恒。”
“死了。”
陈峻尧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随即,是夸张的错愕。
“什么?”
“我大哥……死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手里的酒杯都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骆启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蹩脚的演员。
陈峻尧的“悲伤”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他忽然嗤笑一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死了就死了吧。”
他转过身,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说实话,他能活到今天,我都觉得是个奇迹。”
“像他那种蠢货,死在外面,总比把整个东盛集团败光了要强。”
他抬起眼皮,挑衅地看着骆启峰。
“我这么说,你们警察不会抓我吧?”
“我跟陈家,可没什么关系。”
“法律上,我姓陈。但在我心里,我跟他们,不共戴天。”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警员都皱起了眉头。
骆启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陈峻尧对面,身体前倾,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没关系?”
“据我们所知,你前段时间刚回到港岛,就公开在酒会上扬言。”
“说东盛集团,你势在必得。”
“陈志恒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你最大的绊脚石。”
“现在他死了,你敢说,你没有动机?”
“动机?”
陈峻尧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充满了荒谬和不屑。
“阿SIR,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
他猛地收住笑,身体也向前倾,眼神如刀,直刺骆启峰。
“你搞搞清楚!”
“我要争家产,我的对手,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坐在东盛集团顶楼,那个到现在都不肯承认我的老不死的!”
“陈志恒?”
他又笑了,摇着头,像在评价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罢了!”
“杀他?脏了我的手!”
“我要是真想动手,第一个要弄死的,也该是陈国昌!”
“只要他死了,整个东盛都是我的,我需要跟一个废物争?”
这番狂妄至极的话,让骆启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家伙,是个疯子。
“说得好听。”
骆启峰强压下心头的震动,继续盘问。
“昨晚十点到今天早上八点,你在哪?”
“中环广场,顶楼的旋转餐厅。”
陈峻尧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报出了餐厅的名字。
“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