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看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正常。”
“死了情夫,她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韩宇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她当然有情绪波动。”
“你看她的左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个习惯性动作,人在紧张或者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求一些心理安慰。”
“她不是不悲伤,也不是不害怕。”
“她是装得很好。”
吕书言哼了一声。
“装得再好,也肯定有问题。”
“妈的,在这儿跟我们磨洋工,一句实话都没有。”
“她在拖延时间。”
韩宇突然开口。
吕书言一愣。
“拖延时间?”
“没错。”
韩宇的目光锁定在虞薇身上。
“她在等。”
“等一个能把她从这里带出去的人。”
“我猜,她的律师已经在路上了,而且,应该快到了。”
吕书言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询问室外的门被敲响了。
July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吕Sir。”
“外面有位律师,说是虞薇小姐的代理律师,要求立刻见她的当事人。”
吕书言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头看向韩宇,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他妈的,简直是预言家。
刀了,验一下吧。
韩宇却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来的律师,是不是个女的?”
“三十多岁,打扮得很干练,浑身都是名牌,气场两米八那种?”
July的嘴巴张成了O型。
“韩……韩先生,你怎么知道?”
“楼下前台刚汇报,说有个叫Linda王的王牌大状。”
“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过来的,指名要见虞薇。”
这下,连吕书言都彻底服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让他进来吧。”
他对July下令。
“让她和虞薇见一面。”
“然后,再象征性地问几个问题,就可以让她办理保释手续了。”
July有些不解。
“Sir?就这么放她走?”
“她很可疑啊!”
吕书言的目光投向韩宇,后者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心里有了底。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按我说的做。”
“另外,限制虞薇离港,派两个最机灵的伙计,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