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话,大概意思是“不玩了”。
然后起身,快步离开了赌场。
他穿过几条小巷,来到镇子边缘的一座废弃寺庙前。
黑暗中,一个人影正站在残破的佛像下,正是那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找我什么事,这么急?”
阿鬼的语气有些警惕。
年轻人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出来喝杯酒而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顺便,想跟你打听点事。”
“关于最近,边境上那点‘响动’。”
阿鬼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年轻人终于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他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阿鬼,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
“有些事,警察不知道,军队不知道,但你一定有路子能听到风声。”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谁的地盘上比想象的还复杂比想象的还复杂。”
年轻人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价钱,好商量。”
阿鬼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年轻人脸上这种笑。
笑里藏着刀,还是淬了毒的那种。
“我…我真不知道。”
阿鬼还想嘴硬。
年轻人却不说话了。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得更近了些。
黑暗里,阿鬼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
他额头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阿鬼彻底怂了。
他压低了嗓门,哆哆嗦嗦地开口。
“是汶猜的人…折了。”
“带队的是博恩,汶猜手下最狠的那个疯狗。”
“听说…是为了抢一个人,结果在边境线上,被人给一锅端了。”
年轻人的眉梢动了动。
“谁干的?”
“不知道,真不知道!”阿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道上传言,对方干净利落,不是本地的势力。汶猜现在都快疯了,到处在找人。”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卷起来的钞票,塞进阿鬼的手里。
“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
两天后。
南省市局。
法医中心的解剖室外。
魏子豪的脸此刻绷得死紧。
他刚从省厅开完会,直接就奔了过来,风尘仆仆,眼里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情况怎么样?”
他看向旁边站着的陆伟。
陆伟是省厅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