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近距离枪杀的。”
刑侦总队的负责人接过话头。
“对。”
“我们的推测是,这三名驴友在山里,很可能无意中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比如,毒品交易,或者别的什么秘密活动。”
“凶手为了灭口,将他们当场杀害。”
“而且,”他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现场处理得太干净了,凶手非常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
“案发地又紧邻边境线,我们有理由怀疑,凶手在作案后,已经第一时间潜逃出境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跨国追凶,难如登天。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关健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缓缓开口。
“查。”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挖出来!”
南省市局。
常务副局金雷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关健和刑侦大队长祝斌一左一右,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金雷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警服笔挺,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着光。
“也就是说,忙活了一晚上,就得到一个‘凶手可能已经出境’的结论?”
金雷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祝斌是个糙汉,闻言忍不住开口。
“金局,这事儿它邪门啊!”
“现场干净得能当样板间,凶手绝对是老手里的老手。”
“而且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边境线就一脚油的事,人往外一跑,大海捞针啊。”
关健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明灭。
“我不认为他们已经出境了。”
祝斌扭头看他。
“老关,你什么意思?”
“直觉。”
关健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
“那帮人费这么大劲,又是枪杀,又是清理现场,图什么?”
“如果只是简单的毒品交易被撞破,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人,直接跑路就是了。”
“有必要把现场搞得那么‘专业’?”
“这反倒暴露了他们受过专业训练。”
金雷的指节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叩击,一下,又一下。
“那支部队。”
他忽然开口。
关健和祝斌同时精神一振。
“对!”
关健猛地抬头。
“那帮兵哥哥绝对知道点什么!”
“我去找他们的时候,那个带队的中校,嘴比蚌壳还紧,但那眼神,藏不住事儿!”
金雷没接他的话,而是看向祝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