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她……她的身上……绑着炸弹!”
“报告!B组报告!二号目标贺守河已控制!”
“重复,二号目标贺守河已控制!”
通讯频道里,徐浩然沉稳的声音传来,清晰地回响在另一处战场指挥车内每个人的耳边。
“但是……出现意外情况!”
“线人春香在贺守河房间内,身上被绑有炸弹!”
轰!
这个消息,仿佛比刚才的震爆弹威力更大,瞬间在指挥车内炸开了锅!
“什么?!”
一个面容儒雅但此刻写满焦急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几乎是吼着问道:“炸弹?!情况怎么样?春香人呢?她有没有事?!”
正是国安方面的负责人,冯明。
韩宇坐在指挥席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耳机里徐浩然传来的、关于炸弹型号和状态的初步判断,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妈的。
果然出事了。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老冯,你先别急。”韩宇抬手,示意他冷静下来,“我已经让拆弹专家过去了。”
“我能不急吗?”冯明双眼通红,声音都在发颤。
“春香她……她为我们做了多少事!她是我们的人!现在她身上绑着炸弹,我们必须救她!”
韩宇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们的人?
在春香选择背叛,选择将“盲蝽”小队的情报透露给贺守河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了。
她只是一个顶着线人功劳簿的叛徒。
但这些话,现在说没有意义。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掉整个贺氏集团的最后一张牌。
也是最凶狠的一张牌。
国际佣兵,毒狼!
指挥车外,枪声已经变得稀疏。
在盲蝽突击分队和后续赶到的特警部队的联合绞杀下,整个营地的武装力量已经被彻底肃清。
残余的小喽啰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现在,只剩下最核心的那栋二层小楼,还死死地紧闭着大门。
毒狼,就在里面。
“韩宇,现在贺守河已经被抓了,毒狼也成了瓮中之鳖,我们是不是可以……”
冯明看着那栋小楼,语气中带着恳求。
他想说,是不是可以劝降。
毕竟,春香的“功劳”太大了,大到他无法接受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
哪怕她是叛徒,冯明也想保住她的命,带回去审判,让她有机会解释。
韩宇却直接打断了他。
“不可以。”
韩宇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