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的人转身走出了牢房。
“吱呀——”
沉重的木门再次关上。
光明消失。
牢房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绝望和愤怒,在空气中疯狂滋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
“都别冲动。”
吕敏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虽然也带着颤抖,但逻辑却很清晰。
“这很可能是一次演习。”
“一次……超高强度的SERE训练。”
“SERE?”
余明轩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哪有这么搞演习的?!”
“他刚才……是真的开枪了!”
“那一枪,但凡歪一点点,雨桐就没命了!”
提到乔雨桐,众人的心又是一紧。
“雨桐,你怎么样?”
吕敏关切地问。
黑暗中,乔雨桐的声音有些发闷。
“我没事,敏姐。”
“一点皮外伤。”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当枪响之后,她心里涌起的除了后怕,竟然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那个人的眼神,那个人的动作,甚至开枪时那股决绝又精准的狠劲……
太像了。
太像她那个哥哥了。
不。
乔雨桐甩了甩头,想把这个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也觉得是演习。”
余明軒冷静了一些,开始分析。
“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想从我们口中问出点什么,或者说,是想摧毁我们的意志。”
“但……”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那个‘黑狼’,他的表现太真实了。”
“那种冰冷,那种残忍,根本不像装出来的。”
“尤其是他看我们的眼神,真的就像在看一群……牲口。”
“如果他真的是我们的人,那他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
好到……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寒意。
……
与此同时。
距离牢房不远处的一间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
韩宇摘下了头套,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接过勤务兵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油彩。
帐篷里,秦利锋和何肃正坐在屏幕前,刚才牢房里的一切,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小子,刚才可真把我吓了一跳。”
秦利锋灌了一口浓茶,心有余悸地说道。
“居然玩真的?”
“那可是你亲妹妹!”
“我有分寸。”
韩宇将毛巾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