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对女学生的奖学金、对工人阶级的救助金。
这些善举她做得极为低调,只有她用了好几年、比较信任的委托律师知晓。
以前不得不告知家里是因为那时候她还没有独立的法律地位,如今她早已成年,且拥有自己的财产管理权,完全可以自主决定这些款项的去向。
她甚至专门在伦敦又开设了一个私人账户,将这笔善款与日常开销严格分开,每一笔支出都记录在案。
毕竟钱若只用来堆砌自己的舒适,便失去了它最该有的温度。
律师先生对此特别敬佩,私下对朋友说:“伊迪斯·班纳特小姐是我见过最懂得金钱价值的人,她既知道如何创造它,更知道如何让它变得有意义。”
伊迪斯本人其实知道慈善只能改变一时,不过哪怕能改变一时,也值得去做。
她从不指望靠几笔捐款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
九月上旬的伦敦,夏日的燥热已经褪去大半。
一个晴朗的周六下午,简、伊丽莎白和乔治安娜从汉诺威广场步行过来。
圣詹姆斯广场的客厅里聚齐了班纳特家的六个女儿和达西妹妹乔治安娜。
几个人围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茶几旁,茶壶里泡着红茶,托盘上摆着简带来的柠檬蛋糕和几碟小饼干。
伊迪斯从手袋里取出六只信封,信封口都封着整齐的蜡印,每一只上面都写着收信人的名字。
她把信封依次放在茶几上,像发牌一样推到每个人面前。
简和伊丽莎白拿起自己那只信封,拆开封口看了一眼里面的支票,然后分别抬起头。“伊蒂,这——”
“这是你们应得的。”伊迪斯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轻描淡写,“《皇家特工》单行本里用了你们的插画。按照出版合同,插画作者也享有版税分成。查理那边按标准比例结算了,我只是把属于你们的份额转交过来。”
实际上,她不仅把查理支付的插画稿酬悉数转交,还从自己的版税分成里额外拨了一笔给每个人。
但她没有提这件事。
姐妹之间不需要把账算得那么清楚。
凯瑟琳拆开信封,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莉迪亚已经凑过去看了,然后她的眼睛瞪圆了:“伊蒂!这可以买——”
“可以买你上次在摄政街看中的那顶帽子。”伊迪斯替她说完。
莉迪亚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笑声之间的声响,整个人往后倒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举着那张支票对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