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追到洪州府城来了?”
彭桓听出是安乐王的人,傲慢之色稍微收敛,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我怕这群宣武叛军有诈,便跟过来瞧瞧。
既然已经投降了,那正好,就由本节度使这数万大军来收编看押这群宣武兵卒吧!”
徐逢脸色跟着沉了下来。
这彭桓,仗着自己国丈身份,越来越不把王爷和苍南侯放在眼里了。
安乐王没让他来,他还偏偏要自作主张来此,坏王爷大计,宣武军现在刚降,他就要伸手摘桃子。
这下赵幼虎可彻底忍不了了,徐逢还没来得及劝说,他已经提着银枪冲下城梯,一边跑一边吼:“老匹夫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来捅死你!”
徐逢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一副趾高气昂模样的彭桓,他不想拦了,杀了他最好,让王爷和苍南侯换个自己人掌管越州!
城门洞开,赵幼虎率五千白马义从鱼贯冲出,银甲白马,声势浩大。
五千骑兵在宣武军阵列之间直直穿过,宣武军的士兵们手里没有兵器,见冲杀而来的大军极为自觉地往两边让出一条横贯东西的道来,让后面的彭桓大军直面赵幼虎的白马义从。
赵幼虎提枪纵马,直奔彭桓要取他狗命。
彭桓冷眼看着冲过来的白马义从,心里冷笑。原来又是陆沉的人,才几千骑兵?
今日正好,他要把对陆沉的积怨全发泄出来。彭桓举起手,身后越州府军开始举起兵戈......
就在这时,北面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
又一队人马出现。
当先两骑并行,左侧一人穿着紫色官袍,须发花白,正是左相韦禄。
右侧则是护都侯萧策身披黑甲,手持长矛,面容冷峻。
韦禄老远就举起手中的圣旨,远远的喊道:“圣旨到!彭节度使!赵将军!暂且放下恩怨!圣人旨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