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赶回通州。前几日诸葛军师派了周先生过去,政务上有人帮衬,通州应付得过来。
你这段时日就安心在府里多陪陪老夫人,等会儿我与你一同过去看看老夫人。”
卫阿恭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事来,赶紧说道:“大哥,诸葛军师,我此次回来在路上碰见了我师傅!我把他带回江州了。我师傅的武艺高深莫测,若能招揽进军中,绝对是一大助力。”
他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师傅这人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入军伍。
我嘴笨,劝说不动他。不知大哥和诸葛军师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师傅留下来。”
陆沉一听,笑道:“无妨。既然是阿恭的师傅,无论老爷子愿不愿意立下,我也得亲自去迎接。他如今在何处?”
卫阿恭指了指外面:“正在府门外等着。”
陆沉瞪起眼睛,拉着他手腕就往外走:“啊?你这小子,怎么让人家在门外干等!走,我们现在就去迎接你师傅,这都等了半天了。”
陆沉松开了手,让他带路,便和诸葛无名快步走出议事堂。三人穿过前院,来到节度使府的大门外。
府门外的宽阔街道上,行人寥寥,寒风阵阵。
一位身形高大挺直的老者站在门外街边,他头发半白,穿着一身普通的灰布袍子,寒风之中巍然而立,背脊笔挺,如一把藏锋于鞘的重剑。
陆沉和诸葛无名走下台阶,卫阿恭跑上前,大声喊道:“师傅!我大哥和诸葛军师亲自来迎接您了。”
孙禹转过身,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
他来江州这一路,听卫阿恭简单讲了些陆沉的事。
卫阿恭没提陈路那些隐蔽之事,只说了陆沉如何安置流民、实施屯田、约法三章的计策。
当然还有那句他藏于心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孙禹路上听闻也对阿恭的这位大哥颇为赞许,欣慰阿恭能遇到这样一个大哥是件幸事。
孙禹双手抱拳,迎上前去:“老朽孙禹,拜见陆节度使,诸葛军师。”
陆沉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托住孙禹的胳膊,还了一礼。
“孙老爷子,您不必行此大礼,真是折煞小子了。阿恭是我三弟,您自然也是我的长辈。
刚才不知您在门外等候,多有怠慢,还望恕罪。外面天冷风大,快请进府中喝口热茶。”
孙禹笑着点点头,跟着陆沉等人进了节度使府。
穿过前院时,孙禹目不斜视,脚步沉稳。
走到议事堂前,他看了一眼守在堂外的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