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毁了我,看在过去七年的情分上,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夏夏起身,看着痛哭的曾茜。
那眼泪里只有害怕,没有一点对她的悔意。
“毁掉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在你写下这些举报信的时候,你就抱着想彻底毁了我的想法,鞭子不抽在自己的身上,是永远不会知道疼的,现在,你该尝尝你自己的果了”
说完,王夏夏抬脚要走
曾茜发了狠,不管不顾的就要去抢王夏夏手里的录音笔。
店里
两个男侍者立马起身,上前挡住曾茜。
“客人,请自重”
曾茜一看,立马就不敢闹了
她恶狠狠的威胁王夏夏,咬牙切齿道“王夏夏,你活该,你毁了我,你也不会好过的,现在所有人都在骂你,报警又能怎么样?十几年的案子了,你有什么证据?哈哈哈,没人,没物证能证明你的清白,你也一样要完蛋”
王夏夏脚步顿了顿,随后,离开了咖啡厅。
曾茜双手颤抖的要掏出手机,手一抖,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曾茜刚要捡手机,一双平底鞋出现。
曾茜握着手机,抬头,傻了,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几分
阳光从大玻璃窗漫进来,在女生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柔金,连发丝末梢都在发光,一头墨黑的长发只有一根玉簪插着。
眼前的女生眉如远黛,眉目间说不出的沉静。
眼尾天然微挑,像是从旧画里走出来的女子。
只是穿着最简单的亚麻色长裙,她站在那里,仿佛现代咖啡厅的喧嚣与她隔着一层水雾。
曾茜看呆了
男侍者俯身,恭敬道“小姐好”
随后,男侍者退到一边
一声小姐好,曾茜立马回过神来。
小姐?
她之前和两个小富二代来过一次云顶会馆。
只是当时只能在第五层,每一层都代表一个阶级。
她听那两个富二代说过,云顶会馆是季家三公子盖的,是季氏的产业。
后来,丢了十九年的季家小姐被找回后,云顶会馆就被季家三少爷送给了自己的妹妹。
而云顶会馆最高的一层,就是这位季小姐专属的。
意识到眼前站着的人是谁后?
曾茜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露出一副讨好的笑。
“您好。您就是季小姐吧,我叫曾茜,我,很高兴认识您”
季望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开口。
“你知道你的举报信最可笑的地方在哪里吗?”
曾茜身子一僵。
她以为刚才季望舒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