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度不足三米。
后排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沙哑带着诡异空灵的声音。
“渊爷,箬晚小姐要不行了”
男人的手骤然收紧。
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却又透着一种随时会碎掉的脆弱感。
“回霍家”
司机猛打方向盘,商务车在山路上甩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开向了京市顶级豪门霍家。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半山腰一栋豪宅面前。
雪夜里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裹着貂绒大衣的女人站在门口,撑着一把油纸伞。
伞面上绘着一枝白梅。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眉眼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气韵。
她正是刚才打电话的女人,也是霍箬晚的私人看护。
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霍家花重金请来的镇宅的人,白姑。
“渊少”
白姑上前,微微颔首,声音比电话里还要沙哑。
车门打开,黑伞被撑开。
男人走了出来,下颌的弧度锋锐的仿佛能划破夜色,鼻梁投下的阴影将半张脸藏在暗处,只留一双深邃的眸子。
只是一眼,寒的像是冻了千年的湖面,如同古希腊走出来的神。
一米八七的个立在雪地里,周遭的冷意都聚拢了起来。
白姑的眼神垂着,眼底是深深的敬畏。
霍渊,京市唯一顶级豪门最神秘的掌权者,接手霍家后,几乎不在人前露面。
短短几年,就将霍家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三倍,成为名副其实的商界之王
“箬晚小姐身上的东西越来越难控制了,渊少,您恐怕要亲自去看看了”
霍渊抬脚,走进别墅
白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不敢逾越分毫。
穿过前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两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在低声交谈。
满面愁容,脸色铁青
其中一个道士手里的铜钱已经碎成了两半。
“又碎了一枚?”
白姑看了一眼霍渊的脸色才开口,语气倒是很平静,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两个道士看到霍渊立马站好,点头,丝毫没有一点修炼之人的架子。
“渊少”
随后,收起铜钱,声音有些发颤。
“白姑,今天已经是第三枚了,那东西越来越凶了,我们两个联手也勉强能压制一个晚上,再这样下去,霍小姐的魂魄就要被他彻底吸走了”
霍渊什么都没说,推门,径直走了进去。
白姑摆了摆手,让两个道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