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甚至比年轻的时候更坏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李德喝了半斤的白酒，嫌王秀芬给他炒的花生米不够，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把她从凳子上扇到了地上，后脑勺磕在了桌子角，血流了一地。
不管王秀芬怎么求，李德都不愿意给她叫救护车，嘴里还念叨着要她直接去死。
王秀芬就这么趴在地上，趴了半夜，最后还是她自己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了起来，叫了救护车。
也就是那一瞬间，已经七十三岁的王秀芬彻底想明白了。
她要是再不离开这个家，这辈子就到头了，下一顿打就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终于在她出院后的一个月，李德有一次喝了的不省人事。
她拿起自己攒了三年才攒下来的两百三十块钱，是她这辈子的积蓄
她穿上棉袄，离家出走了。
因为年纪大了，没人愿意用她，王秀芬只能流浪睡大街。
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再回头，这辈子就算死，她宁愿死在外面。
后来，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她又发烧，只能去找自己的儿子，想要一点钱。
可她的儿子不仅没有给她一分钱，还怕她被儿媳妇看到让自己丢脸，将她安置到了一个二十块一晚上的小宾馆，说明天再来看她。
王秀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小看着李德打她都已经习惯了。
他只会说，妈，再忍忍吧，谁家老婆不挨打的，他老了还能打几年。
妈，你不能连累我啊。
王秀芬第二天早早就藏起来了。
果然，李德来宾馆找她了，骂骂咧咧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王秀芬彻底的心灰意冷，带着兜里仅剩下的三十块钱，坐上了去无妄城的客车
来到这里后，就一直靠捡废品为生。
王秀芬说完了长长的一段话，声音已经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了。
“我就是死在外面，死在外头，没人打我，我七十三了，我挨打了一辈子，不想再挨打了”
王秀芬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眼里是一种很平静的绝望，像是一潭死水，连风都吹不起半点的涟漪。
季多鱼咬牙
“王奶奶，你告诉我你老家的地址，我肯定找人揍的你那个丈夫李德半身不遂，然后把他扔去东南亚，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这个王八蛋，老东西，真是该死”
王秀芬赶忙摆了摆手。
“孩子啊，不能，咱可不能干这犯法的事情，不值当”
季多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的身份。
就在此时，季望舒开口了。
“